沉沦（一）

    苏千晟&云想容x谢程

    谢程生来精神残疾，灵魂残缺，在人间曾是个富家小公子，入了仙门后默默无闻。

    谢程记忆起，他和苏千晟就有层朦朦胧胧的关系。不过他的记忆不多，成年前的事大都不记得了，就连几年前的事也渐渐变得模糊。不过他只是个仙门下的打杂弟子，记与不记得都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苏千晟是仙门的师尊，其下几个内门弟子都是青年才俊的上仙，道侣也是仙界第一美人。

    谢程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千晟算什么关系，苏千晟让自己唤他师尊，在床上以外从不许谢程直呼他的名讳。他们徒有师徒的名分，但苏千晟从未教授过他任何仙术，不过谢程也知道，以自己的灵根，怕是什么也学不成。

    谢程坐在窗边发呆，他手里拿了卷看不下去的仙书，他有时会去努力回忆自己过去的时日，过分苍白平淡，劣质的粗茶泡得没了味。一双冰冷的手打断了他的思绪，那双手按在他后颈的软肉上，慢慢滑进领口。

    “师尊…”不用回头，谢程也知道是谁。他的语气带着恭敬和几不可查的惧意，身体更先做出反应，被那双手勾起了情欲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千晟淡淡应了声，他低头啃噬谢程脖颈菲薄的皮肤，健康的麦色下是温热的血流。谢程平日做些劳役的杂事，他身上仅有的布料也被苏千晟剥落下来，露出精壮的身体。苏千晟摸上谢程胸前那对大奶，乳尖被那双冰冷的手挑拨，很快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千晟看上去瘦弱，却能轻松把谢程揽到床上。他是冰灵根，皮肉湿冷，但谢程知道那副外表下的肉茎有多么炽热，像一根火棍慢慢把他劈开。那双手白皙，在谢程腰身滑过，流下一连串颤栗。

    谢程咬着唇，尽量抑制难耐的呻吟。他捏紧身下干燥的被褥，被苏千晟玩弄阴茎和会阴让他有些飘飘然了，他慢慢被情欲支配了理智，可是没得到苏千晟的允许，他不能，也不敢去触碰苏千晟，去哀求对方满足自己。

    苏千晟似乎不为所动，只是眼底沉了墨。他咬住谢程早已勃起的乳头，和布了冰霜不同的温热口腔含住了那粒东西。

    这是奖励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事后是要谢程清理的，他胡乱用弄脏的衣物擦了擦后面那个被肏到合不拢的地方，还沉溺于情欲中让他看起来有些迷茫，一股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滑落。

    他们并非道侣，并非双修，仅仅是原始粗暴的交媾，像一场无迹可寻的春梦。有时谢程会主动讲些日常的琐碎，苏千晟不太给予回应，他只是淡然坐着，比起听谢程讲那些无趣的事他更喜欢看对方把自己的阴茎含进嘴里。

    谢程知道苏千晟有道侣，对方是风灵根的翘楚，位临仙尊，和苏千晟算是门当户对。

    他偶尔从闲言碎语的八卦里听闻苏千晟和云想容的来往，但从未见过这位仙界第一的美人，谢程对云想容美貌的了解仅限于苍白的言语描述。

    那天云想容来苍澜门，他隔着人群远远地望了一眼，仅仅一眼，他和那人短暂地对上了视线，蜻蜓曳水，镜花水月。谢程不自觉地晃了神。

    谢程已经许久没见过苏千晟了。他并没有耐不住性子，只是忍不住想起站在苏千晟身边的那人。

    他发呆的时间更长了，有时他甚至会忘记几分钟前的片段，光点跳跃着飞走了。

    谢程很少做梦，也许做了梦也无法回忆起任何内容。但这次的梦却很清晰，甚至荒谬。

    他被人分开双腿，谢程顺从地放松了身体，像往常那样。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沿着脚踝摸上他的大腿根。谢程恍惚意识到不对，这不是苏千晟的手…他被浸入花海和云雾编织的浪潮，理智像丝从躯体层层剥离。他想看清面前，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，他不是苏千晟，谢程默默想着，奇异的花香让他渐渐放弃思考，也打开了柔韧的身体。

    苏千晟不会有这么温暖的手。

    他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，谢程把手拦在眼前，对方慢条斯理的扩张让他发出呜咽的声音，他不应该，谢程想，他不能这么做——但那根和苏千晟形状不一致的阴茎贯穿了他。

    谢程第一次知道他的身体会如此敏感，内壁紧紧绞着那根让他达到一次次高潮的东西，柱身的血管，翘起的龟头压在敏感点上。他感受着对方阴茎的长度，和苏千晟不一样的纹理，谢程没忍住揽住了那人的脖子，他没有受到惩罚，反而以更亲昵的姿势被对方环住。

    谢程紧张蜷缩起全身的肌肉，这太近了，他能感受到那人清浅的呼吸洒在他锁骨周围，下意识地，他想起了云想容。

    谢程在半夜醒来，被褥被自己弄得湿透了，他随便撸了那根依然勃起的东西几下，淅淅沥沥射出几滴液体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云想容回收梦境。那天他敏锐注意到苏千晟投向某个方向的视线，虽然只是一瞥而过，但这之于苏千晟已经足够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