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妃作品集 - 言情小说 - 脱衣麻将在线阅读 - 龟头是粉红色的,而龟头颈以下的茎则是浅藕色,圆圆的阴囊上也有

龟头是粉红色的,而龟头颈以下的茎则是浅藕色,圆圆的阴囊上也有

根据你们需要吧”我凑近赵医生在他耳边悄悄的说。赵医生回头看一脸奸笑,“嘿嘿”干笑两声算是默认吧,然后他去洗了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密封塑料,我看了一下,上面写着一次性无菌阴道扩张器。赵医生又拿一个比较大的塑胶套子戴在头上,上面是一面镜子,中间有一个中指粗细的圆孔。他走到检查床前在老婆两腿之间坐下,理了理陈蓉的阴毛说:“你们刚刚做过爱吧?”

    你怎么知道?”我一下脱口问。

    从阴唇充血的情况看,刚经过激烈的性爱摩擦所致。”赵医生一边说一边轻揉陈蓉的阴唇,分开看了看:“阴道口还残留黏液,放松点不要紧张,我用阴道扩张器看一下里面的情况。”说着他拿起托盘里的阴道扩张器,左手分开老婆的阴唇慢慢插进去旋转90度,然后慢慢用力张开阴道固定好,然后调整戴在头上的镜子,原来是反射灯光照明用的。我很好奇的在医生背后从张开的阴道口往里看,看到一个圆球,圆球中间有个孔,估计那就是子宫颈了。同时我闻到一股精液的气味。我看了一下赵医生,没戴口罩,那他肯定也闻 到了。

    阴道深处有白色液体和一股精液味道,应该是刚射进去不久的。”赵医生边看边说,“子宫颈有点红肿。”

    严重不严重啊?”我急切的问。

    那是正常现象,不要紧张,做过爱后基本都是那样,而且精液也能够帮助杀菌,所以不会有事的。平时多注意一下子宫和阴道的保健保养。”赵医生慢慢站起来,我看见他顺手掏了一下裆部,估计是阴茎勃起顶着裤子了。

    怎么做?”

    你知道那些医疗保健吧,好比女性SPA ,保健按摩这些都是。当然你们最好是去正规的医院或保健中心去做,否则不但没效果,还可能起反作用。”

    我迟疑了一下,问:“你能先给我们演示介绍一下吗?”赵医生看了看我老婆没回答我。我走到陈蓉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轻声问:“老婆,你觉得怎么样?先让他给你按摩治疗一下?”老婆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除了按摩还有其他保健方法吗?”

    当然了,还有冲洗等治疗项目,我先去准备一下。”说完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我关上门,把陈蓉的连衣裙连同胸罩推到颈部,用连衣裙盖住老婆的脸,张口把早已翘立的乳头含在嘴里,左手搓揉另一边的乳头,右手伸手去摸老婆的阴部,因扩阴器还插在老婆阴道里没取出来,所以只能搓揉老婆的阴蒂和阴唇。老婆的呼吸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你真的要让他碰我啊?”陈蓉似乎有什么预感突然问,我抬起头装着没听懂她的话:“他不是已经碰过你两次了吗?”老婆一时语塞,正想反驳我的时候,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。我起身把门打开,赵医生拿着瓶子和一个估计是冲洗器的东西进来,看到老婆的样子,淫邪的笑了一下。我回头一看,原来是我刚才起身开门没把老婆的裙子和胸罩放下来,这样老婆除了颈部上方就全裸躺在检查床上,两腿分开放在支架上,而两腿之间插着一个扩阴器,那情形简直淫靡极了。

    陈蓉应该感觉赵医生进来了,抬起手想把裙子和乳罩拉下去,我伸手过去抓住老婆的手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老婆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。赵医生取出插在老婆阴道里的扩阴器后走到老婆身边,双手放在老婆的小腹上说:“我先示范一下子宫保健按摩,然后再教你穴位按摩。”说着双手就开始在老婆小腹上来回推拿。我现在即便无心学,也得装个样子。

    我怔怔的看着医生非常敬业的给陈蓉做按摸,渐渐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老婆的乳峰揉捏着老婆的乳头,而另一只手一直抓住老婆的两个手腕,把老婆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方的枕头上。不一会儿就听见老婆发出微弱的呻吟声。只见两只手一会儿在小腹上反复推拿,一会儿顺势滑到大腿根部。每次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,我都感觉老婆的身体在颤抖,仔细看才发现他是在轻揉老婆的阴蒂和阴唇。而老婆的呼吸越来越重,呻吟声开始变得大声了。

    按摩了大约五六分钟,赵医生说:“现在给你们介绍几个穴位,即可以保健也可以增强性欲,要不要给你们介绍一下?”我转头问陈蓉:“要不要给你按一下,看看效果如何?”老婆没回答,我把盖着她头的裙子往上拉了点,只露出鼻孔和嘴巴,“嗯?”我亲了她嘴唇一下询问的哼了一声。“嗯。”得到老婆的允许,我抬起身对赵医生点了点头。赵医生走到老婆两腿之间,摸着裆部看着我的眼睛做了一个很隐秘的顶的动作,他的意思我很明白,而我竟然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赵医生马上开始双手延着肚脐中线,由肚脐上方开始往下按,每按一下介绍穴位的名称和作用,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一直按到阴蒂上,我见他开始一只手搓揉阴蒂,一只手去把阴茎掏出来,真丑陋,有点黑,不算粗,也不算长。估计不知道插过多少女人了。赵医生并没有急于插入,而是把中指插进老婆的阴道寻找老婆的G点。

    陈蓉随即大声呻吟起来,身体不安的扭动着,我知道马上要发生我一直梦想的事了。

    老婆,舒服吗?”我俯下身子在老婆的耳边轻声问。

    嗯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边和陈蓉亲吻,一边搓揉着老婆的乳头。突然,老婆浑身一震,双手奋力想挣脱我的控制,我知道肯定是赵医生插进去了,就更加用力不让她挣脱,同时用力压住老婆的上半身。老婆努力挣了几下没挣脱就安静下来,可能她明白我是故意的,故意让医生插她。而她也觉得已经被插进去了,现在即便退出来也没意义了,既然这样那就享受吧。

    啊…啊…啊”

    美女,你的小穴好爽,又紧又烫,烫的我好舒服。”陈蓉的淫叫声和赵医生的兴奋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。而我感觉老婆的身体有规律的一耸一耸的。

    啊…啊…啊,我要到了,我要射了。”

    射吧,给我老婆射在里面。”我也性奋到极点。

    啊……”赵医生发出极度满足的喊声,身体紧紧贴着老婆的身体,把精子全部射进了老婆的阴道深处,甚至子宫里。……啪”我一下睁开眼,脸好痛。

    你弄痛我了!你在射啊射的叽里咕噜什么?”我环顾四周,这不是在家里嘛,我们还躺在床上,我左手还抓着老婆的乳房, 而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插在老婆的下身里。哦,原来是做了个梦。做个色梦不打紧,挨了老婆一耳光,郁闷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我就向我的26岁同住的姐姐小丽问及初次性交是怎样的。

    小丽不以为然地说:「这样无聊的事有什么好问的?」我说:「我已经满19岁,也应该知道了呀!而且,姐夫出差几天才回家,也正好有机会好好地谈谈。」小丽说:「不是伟澄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要求和你干吧?」伟澄是我的23岁要好男朋友。

    我说:「甚么不要脸?我们是打算将来结婚的呀!」小丽说:「不是说他不好,而是,谈到这件事,男人都是不要脸的!」我说:「怎样不要脸法,我也想知道,也好有所准备呀!」小丽说:「他们嘛,就只顾着自己快活,那管女人受罪!」我说:「这是受罪的事?告诉我,是怎样的?」她就不肯再讲下去了,认为太不值得讲。

    好在姐夫不回家睡,我有时间苦纒。

    到底,我有很充份的理由:娘已经不在世,亲姐姐都不问,有谁可以问呢?

    我用了两个钟头缠她,终于把她的故事套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听完了觉得小丽这人是颇有问题的,但先看她的故事:姐姐小丽20岁结婚,姐夫是39岁的商人,早年丧妻,娶了姐姐为继室。

    姐姐其实不是很爱他;她对男人都不特别感兴趣。

    但姐夫经济环境好,而姐姐赚钱能力不强,又要养活我供我读书,而这个男人热烈追求她,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。

    洞房之夜,姐姐洗过了澡在床上等着,她已关掉了所有的灯,只有窗帘缝透进来外面的微光,仅可辨别物件的轮廓。

    唯其如此,姐夫一推门进来,有外面的灯光在后面衬托着,就可十分清楚看到浴后的他竟是一丝不挂!小丽的心恐惧地狂跳,因为本来粗壮的姐夫在此情形下更像一个巨人。

    而由于背光,位在身前下体的阳具还未看见。

    跟着姐夫关上房门,房中回复昏暗,小丽才定了一定神。

    但才一秒钟,她又如遭雷殛,因为房中灯光大亮---姐夫已用门边的开关亮起了天花板的大灯。

    她猛然看到姐夫的裸体正面。

    他的阳具已经勃起,大约10公分(4寸)长,形似一只粗粗的香蕉,紫红色似蛇头的龟头斜斜向上,整条顔色似未剥皮的马铃薯,正在一擡一擡的。

    他的阴毛一大片浓黑,伸展到肚脐。

    下一瞬间,她已紧闭眼皮,不肯看这丑恶恐怖的画面。

    她盲目地挥着手,呼救似的颤声叫道:「关灯!…… 关… 」忽然她又窒住了,因为她感觉她挥动的手握住了一件软中带挺的东西。

    本能地张开眼皮一看,才知道姐夫已来到床边,把硬挺的阳具塞入了她伸出来的手中。

    她狂呼一声,连忙再紧闭眼晴,同时把这件可怖的东西甩开。

    这阳具若非连在他身上,可能已给甩出十几米外。

    她自己则退到床靠壁离他最远处,缩作一团,背向着他。

    跟着她又狂叫一声,整个人弹起了半米高。

    因为她发觉她的阴户被他的手贴肉摸着。

    就因为她知道是洞房,只穿一件睡袍,而没穿胸璁内裤;她背向他而曲着身子,臀部便完全暴露,很易从后摸到阴户。

    她这样一弹才离开了他的「魔爪」。

    她竭斯底里地哀叫:「不要!不… 不要呀!」好在姐夫虽性格爽朗而畧为粗心大意,却不是一个暴虐的人。

    见她这样,他便停止了攻击,在床边坐下,柔声说:「别这样吧,我们现在是洞房呀!」小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;她虽缺乏经验,却也知道「洞房」就是让丈夫把阳具插入她的阴户,直至他射精。

    而由于她还是处女,就还要经歴处女膜被刺破的过程。

    这是洞房必做的事,难道不做吗?她只好说:「关灯呀!」也许灯光大亮是使她最震惊和抗拒的。

    姐夫说:「但关了灯就看不到你呀,你这么美丽,怎可以不看?」小丽觉得真荒谬;有什么好看呢?她看了他两眼都吓得要死。

    但她也听说过,男人就是喜欢看的,不然为什么只有男人偷窥女人洗澡而没有女人偷窥男人?但让他看着进行,就是做不到。

    她的身子缩成更紧的一球,采取拖字诀:「将来再看吧!」但姐夫是一个口才很好的生意人,他雄辩滔滔地对阿丽解释,因为她是一个处女,他很想细细欣赏她的处女的娇美之态。

    假如在黑暗中干了,下次才给他看,她已是不一样了,他会永远错过她的处女的美态,那是无可补回的损失。

    而且,由于她是第一次,在灯光下,他不需要盲目摸索,可以控制自己的动作,不卤莽行事,假如她会痛,也大大可以减轻痛的程度。

    灯光嘛,可以只开着床头灯,光綫柔和,气氛会好得多的。

    这样一段时间后,我的姐姐小丽给他说服了,同意进行。

    当然,她只是任他摆布。

    第一步,他就是替她脱去睡袍。

    这也需要一番半推半就。

    从未给男人看过,现在要在灯下向他全裸呈现,实在不容易。

    但姐夫不断称赞她美丽(事实上我的姐姐小丽也相当美丽,是那种较纤瘦而綫条修美的类型,现在仍是的),挑起她的虚荣心;女人谁不想自己的美丽被欣赏呢?她的睡袍被脱去了,她便全裸平躺在床头灯下。

    他细细摸她吻她,使她感到很酸很麻,不断推开他的手和嘴巴,但他的口头不断赞美又使她很受用。

    他说:「你的乳房形状那么美妙,乳头小小的两粒,还是杏色的…… 」「你的腋下完全没有毛,现在许多女人是特意剃掉了,以求那种干净感…」「皮肤那么滑那么细… 」「阴毛倒很浓,特别性感…」赞着赞着,她虽害羞也提出一个女人最困扰的问题:「我的胸部不是太小了吗?」姐夫说:「你这是中等大小,正配合你的身型;如果你这样小巧的身体挂上两只大木瓜,那才恐怖呢……而且最要的是能享受到…」他指的是他的吸吮和抚摸;这时他已吸住了她的右乳头,舌头在上轻揩,而一只手的掌心在她的左乳头上轻揩着。

    他在这中间含糊地说:「这不是很舒服吗?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触摸,不再那么酸麻,不难受但并没有特别舒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否认;他既喜欢,就让他弄好了。

    跟着他放了她的乳房,说:「张开吧!」

    他是指她的腿。

    她因为难堪,正下意识地紧合着腿子,他要伸手进她的腿缝间摸她的阴户,便无法到位。

    由于这里反正是要让他进入的地方,她便放松腿子并畧为张开。

    他却乘势用两手把她的两腿一分,说:「让我看看!」姐夫这一讲,小丽就触了电似的大叫一声,猛的翻转身来紧伏在床上,颤着声音说:「不要… 看!」对于一个处女来说,阴户这个连阳光都从未接触过的地方,张开来给男人看是极难接受的事。

    姐夫却也不急,轻抚着她的背说:「唔,真好看,缝儿整整齐齐,还是粉红色的… 」小丽讶异地说:「你… 你怎知道?」姐夫对她解释,阴户并不是在身体前面,而是在下面的正中间,因此她伏着也收藏不来,他从后方仍可以看到,除非她紧合腿子……她连忙紧合腿子。

    姐夫又再好言相劝;反正已经看到了,再看清楚又有什么要紧?这倒是真的,而且姐夫不是强来而是态度好,她不反感,就索性任他施为。

    他把她的腿子大大张开,细细欣赏。

    他一面品评:「你看,这条缝那么紧密,连洞也看不见……大阴唇粉红色,小阴唇深玫瑰色… 那么分明,那么美丽…… 阴毛虽然浓,但不生长到遮住阴户…连肛门都那么齐整,藕色滑亮的… 」小丽想:真的吗?她自己从未有机会看过,但他既欣赏就好了。

    他又说:「给我进过了就会不同了… 」

    跟着她觉得(因为她一直闭着眼睛)他的嘴巴凑到她的阴户上,舌头在缝的中间舐着,使她又麻又酸,而她不禁为他难堪:这是用以小便的地方,也可以用嘴巴去碰?但他喜欢就随他吧……跟着姐夫说:「我要插入了!」她一阵紧张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一关来了,有些人说会很痛的。

    姐夫说:「你放松些,不要紧张!」

    这真是废话,叫一个紧张的人不要紧张,这有效吗?小丽依然很紧张。

    姐夫伏到她身上,用两膝分开她的腿,软软的但有坚挺后盾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中间,开始挺进。

    但是似乎前无去路。

    小丽只是觉得阴户有压力,但不觉得有突破。

    龟头畧退,再进,畧退,再进,好几次仍无进步,跟着他的进退节奏就快速起来,然后他强烈发抖,喘起气来,他不再冲刺,而是用龟头紧抵住她的阴户,她觉得有又热又黏的液体射在她的阴户上。

    然后他软下来,不再用两手支持上身,而是压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阳具夹在她的腿缝间,由硬挺而变成软绵,而且缩小了。

    在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,他幽幽地解释:「我已经射了精!」小丽松了一口气,她也知道,男方射了精,性交的过程就是完成了。

    她忙要推开他爬起身说:「我去洗澡!」

    他仍压住她说:「不要,我还没有插入,你的处女膜还没有破呀?」小丽一愕,心想:「难道用手指…… ?」但她只是说:「怎办呢?」姐夫说:「我休息一阵,这里就可以再硬了。」他拉她的手去摸他那现在又小又软的阳具。

    她连忙又甩开;她真不想碰。

    她说:「那么你休息一下,我先去洗干净。」

    又湿又黏,像打翻了一瓶胶水,真难受!他说:「不要呀,现在你的阴户上有许多精液,有润滑作用,我容易进去,洗过就没有了。」他这似乎是有利她的道理,她便忍着等。

    他也离开她身上,在她身边仰躺下来。

    她仍闭着眼睛等着,彷佛过了十五分钟,他说:「看,又硬了!」她才不要看,但觉得他已再爬上来,果然又硬了的龟头又顶住了她的阴户。

    他开始一进一退,也即是龟头一下一下冲击她的阴户。

    因为那地方满布着黏滑的精液,果然有些进展,似乎一下比一下进得深些。

    跟着他忽然猛冲一下,竟成条阳具撞了进去。

    小丽狂呼一声,因为这一下使她痛得像给一根烧红的铁剌入。

    她大哭起来,泪如泉涌,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她真想把他整个掷出窗外,但他紧拥着她,阳具又插住她的阴户,两个人连成一体,掷不开,而痛也使她发不出多少气力。

    他入尽了之后就长叹一声,在她的耳边说:「好舒服呀!」跟着他就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她仍痛,但已没有先前被突然一插那么痛。

    当然最好是不进来就不痛了。

    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抗议,他抽送了不到十下,整个人就剧烈抖颤,阳具似乎在她里面胀大了些,一跳一跳的,然后就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瘫软地压在她的身,有气无力地说:「我又射了!」这对她是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又射了精,总算完事了吧?她正想叫他抽出来,他射了精的阳具已软而缩小,给紧凑的阴户逼了出去,而他也翻身,在旁边懒洋洋地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此时他也不反对她去洗澡,回来时她已换上干净的睡袍。

    他问她有没有流血,她说有一点点,洗去了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她也已经不痛。

    他说应该是她的处女膜较厚,撕破时就痛一痛,以后就不会了。

    以后就是一星期后。

    她推了一星期才肯让他来第二次。

    她果然已不痛,他插了大约20下就射精。

    以后都是如此,大约一星期她就给他射一射,每次大约插20下。

    她只是把这当为妻子应尽的义务,谈不上有什感觉。

    她对我说:「放进那里面就跟放在我的手掌里感觉差不多。」这就使我觉得我这姐姐小丽颇有问题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,我在想,照我所知,第一次辛苦是可以理解的,但以后都没有快感,又不感兴趣?小丽说女人就是这样的,我虽是个没有经验的处女,我就不能同意。

    现成一个例子就是美思,她是我的好朋友雁玲的妹妹;美思十八岁就因有孕而结婚,她和男友本来打算二十三 岁结婚,洞房之夜才性交,之前只是「抱抱吻吻摸摸」,可是大家都忍不住而干了。

    「大家都忍不住」

    当然是双方都感兴趣和有乐趣,但我的姐姐小丽说她从来都不感兴趣,只是交差,谈不上快感或甚至高潮。

    她没说过「高潮」

    这名辞,但这事我自己也经历过一次,就是一星期前一夜我有了一次「绮梦」,这在男人来讲该算是「梦遗」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乱的梦,我没法记清楚细节,我只记得一阵极甜蜜的高度快感使我醒过来,心就像甜得碎了,而这快感的来源就是我的阴户。

    我不由自主伸手下去摸,发觉内裤的裤档都湿了,整个阴户发胀。

    我按着阴户好一阵才平复过来。

    我凭我在若干生理知识的书籍上知道,这就是高潮,也是我的梦遗。

    这就与我的姐姐小丽有很大的不同;她没有过这个而我有,而我对性很感兴趣而她却没有兴趣。

    事实上我渴望再来一次梦遗,以享受高潮之乐,却它就是不来。

    我甚至想用手淫以达致高潮,可我的知识有限,不知怎样手淫。

    也有好几次,我和男友伟澄出外时,他的手肘无意中触着我的乳房,虽隔着胸璁,我也心痒难熬,希望他多触些,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我的阴户竟微湿了,也有些发痒,很想被摸,于是我就伸手下去摸。

    有内裤隔着不够好,我索性起来过去锁了房门,把内外裤都脱掉,回到床上躺下,手按阴户,合腿夹着,这样就有了若干快感,但我就只知道这样,所以虽然很想,也没有高潮。

    我在想,我一定和小丽不同,将来真正和伟澄性交时,一定会有快感的。

    这时我又想到另一件事,我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了,拿过手镜来照看。

    首先是上身。

    我是那种饱满型,腋下的毛蜷曲而丰盛,乳房颇大,真的像两个大木瓜挂着,乳头有银元大一块玫瑰红,乳头也颇大两块突起。

    我再张腿高举,伸镜照着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这是女人唯一可以看到自己的阴户的方法。

    以前我从未有兴趣看,现在一看觉得很怕人。

    我的阴毛丰盛浓黑又长又鬈曲,还直长到肛门,把阴道口都埋没了,我要用手分开阴毛才看到。

    而那里也不是「齐整的一条缝」,而是有些曲,颜色深瘀,小阴唇好像两片鲜猪肝跌出在外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女人应是怎样的,但我和姐姐小丽显然很不同,而她的那欵是姐夫赞不绝口的。

    将来伟澄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呢?过了几天,我就向伟澄提出这些问题,还说出了小兰的初夜故事。

    伟澄虽然年轻,却是解答问题的最佳人选。

    首先,他是我的男朋友,我们应该无事不可以谈。

    而且,他很有经验,因为他曾是个浪子。

    他家境富有,人又相当英俊和有风度,很多女人向他投怀送抱。

    他开始追求我时我也很喜欢他,但我也担心他的歴史,我对他声明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,我在婚前不会和任何人好。

    他也坦白对我讲,他是回头的浪子,以前的女人只是肉体游戏,有过了之后他就发觉没有一个值得他放感情下去,而没有感情使他觉得空虚,所以他放弃游戏人间而追求我这个他喜欢的女孩,他会在结婚之前保持纯洁。

    他也真做到了,一年多下来,他连吻都未吻过我,这反而使我埋怨:难道吻都不可以?这天黄昏,我们在他独居的家里看完了一部电影的影碟,我们挨在沙发上,我对他讲了小丽的初夜和我那些问题。

    他等讲完了之后才说:「我没有跟你姐姐接触过,所以我不能肯定,但我相信她是那种天生冷感的女人。

    我有过两个处女,有一个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她很积极送上给我,自然没有反感,她也有少许痛,但没有特别快感,以后两次也一样。

    她说不要紧,有我在她体内射精她就满足了。

    她听我的话去见过医生,医生说有些人是这样的,对性没有什么强烈感觉,就有如有些人不喜欢饮酒,有些人并不讲究美食,她要求与我性交只是为了喜欢我,而猤是为了享受性交。」我问:「另一个呢?」伟澄说:「破身一点不痛,而且第一次就有了几度高潮。」我说:「那小丽不是很惨吗?」他说:「她不欣赏的东西,得不到有什么惨?倒是你的姐夫,假如我是他,我就会觉得很没趣,不过几年下来都不出问题,显然他接受这个方式,那就行了。

    能相处就没问题了。」

    这样我对小丽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但我说:「我们是姊妹,也许这种事情有遗传,假如我和她一样,那怎办?

    」

    他说:「我不相信你会是一样。」

    我说:「但我想肯定呀!」

    他说:「这个没有试过是不能肯定的。」

    我说:「也许我该找个男人试试!」

    他忽然拥着我,吸住我的嘴唇,我没有接吻的经验,被他吸得气绝,后来才想到不必摒息静气,而是可以单用鼻子呼吸的。

    他吻得我的心甜死了,好像体温也升高了。

    好一阵他才放了我的嘴唇,用双手捧着我的脸,凝视着我的眼睛,情深欵欵地说:「不准乱说话!要试,只可以和我,不准和别个男人!」我显得委屈地说:「但你从不要求我!」这就是女人的奇怪心理;若是他提出要求,我会反感,觉得他只重视肉体,但他不要求又觉得他不够重视我。

    他又轻吻我的嘴唇,然后说:「我其实是很想的,不过这事不能草率,要有计划。」我做梦似的幽幽地说:「那么就计画吧!」他说:「我这里没有避孕套,我要去买,好在便利店通宵营业!」我摇头扭着身子:「不要避孕套!」我这时也有似姐夫的心理,第一次是唯一的一次,下次就不同了,第一次,我要他的精液射在我的阴道里,不要给避孕套兜走。

    也许他明白,也许他也有同感,他不问为什么,只是想一想,说:「那我们算一算安全期吧,你的月经什么日子来?」女人对这个是不可能不清楚的,我说:「还有三、四天就来下一次。」他说:「好,现在是安全期,不是百分之百,但也相当安全了。」危险期就是排卵期,是头一天来经到下次来经中间的四、五天。

    我等着他开始;他说:「你还是要考虑清楚的。」我正反感时他又补充:「你现在去洗一个澡,假如你改变主意,你就穿回衣服出来,否则你就不必穿衣服,在床上等我。」这真是个好方法,不必讲那么多难为情的话,而我也没有改变主意,洗过了澡之后就赤裸着进入他的房间,躺在床上,盖一张毛巾被。

    这时是初秋天气,不冷不热,最是舒服方便。

    我只亮着床头灯。

    不久,他也洗过澡进来了,没穿衣服,下身只围着毛巾。

    我觉得他的身材真可爱,不大粗壮也不太瘦,有些像那个着名的大卫塑像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边对我微笑,然后解开毛巾让它跌在地上,于是他的阳具便呈现在我的眼前。

    我的反应完全不像我姐姐小丽。

    我是害羞但很有兴趣看,我看见他这阳具已充份硬挺,龟头斜斜向天,样子与小丽所形容的姐夫那条大致相同,但色泽却大有差异,龟头是粉红色的,而龟头颈以下的茎则是浅藕色,圆圆的阴囊上也有不少鬈曲的毛。

    他让我看了几秒钟便爬上床,在我旁边跪下,柔声说:「现在我要看你了!